艺斋瑰宝——洮砚(图)



  在文房四宝——砚、纸、笔。墨中,砚尤为又人墨客所宠爱、因为现除了它本身所具有的使用价值外,还以其质地、工艺诸方一面的优势而兼有观赏价值,所以,砚不仅是书画家的创作工具,且为历代收藏家所珍重。

  砚,作为历代文人墨客朝夕相处的挚友。共同在中国灿烂多姿的文艺长河中撒下了串串珍珠,粒粒翡翠。从《离骚》到《史记》,从《清明上河图》到《马》,写史也好,抒情也好,工笔也好,白描也好,只要用笔就离不了砚。从王羲之到柳公权,从吴道之到徐悲鸿……不论仿艺镇三江,才高八斗,还是“下笔千言立就,挥毫四座皆惊”,其仓作成果中另一篇离开过砚呢?正是色色未闻文思动,先将砚盒开”。戴复古曾有诗曰:以文为业砚为田。漫长的中国文化历史长河中;经过数千年时光和实践的筛选,甘肃卓尼的挑砚,以其坚润的石质,绚美的色和独特的工艺脱颖而出,与广东肇庆的端砚,安徽歙县的歙砚,并称为中国的三大名砚。



  洮砚石料产于甘肃卓尼县洮砚乡境内的洮河流域区内,东经104°45′,北纬35°58′,因此地历史上属洮州管辖,石料又濒临洮水,故称洮硕。从卓尼县洮河东岸的喇嘛崖起,到藏巴哇乡境内,在直接线长约25公里,宽约2.5公里的崖、峰、谷、壑的深处储藏着举世闻名的洮硕石料矿,储藏总面积约40余平方公里,因之,洮硕石矿一脉数苗,以卓尼县洮砚乡洮水东岸的喇嘛崖底石料为最佳,此崖峭壁耸立,崖底洮水急流,垂直高度500余米,东、北、西与土坪相接,唯南面岩石裸露可采,旧时在此处编筏等枯水期才靠近掘坑采石,难怪有北宋赵希鹄著《洞天清禄集》中:“除端歙二石外,惟洮河绿石北方最贵重。绿如兰,润如玉,发墨不减端溪下岩。然而在临洮大河深水之底,非人力所致,得之为无价之宝”之说了。

  洮砚历史悠久,在宋初就闻名于世,历代作为贡品而显赫于当时宫庭或权贵之书房中。金朝诗人元好问就曾有诗曰:“县官岁费六百万,才得此砚来临洮”,继之宋时大书法家黄山谷又对洮硕有“洮州绿石含风漪,能泽笔锋利如锥”的评价,益发验证了洮砚的优异,苏轼的《洮砚铭》:“洗之砺,发金铁。琢而泓,坚密泽,郡洮岷,至中国”的题记,更加赞誉洮砚的肤理缜润,色泽雅丽;元明的以后的赞誉更是连声不辍,而且日本昭科14年出版的《书苑》封面上就连刊有“宋洮河绿石大砚”的原物照片,又说明洮砚在国外的影响之深,至今仍在我国、日本、东南亚及世界各国作为珍品使用或馈赠。

  洮砚石质细润坚实,泼墨如油不损毫,书写流利生辉,有“鸭头绿”、“柳叶青”、“鸊鹈血”等名贵品种,绿色中含有条纹,形成变化万端的云水;不但有其美妙,而且含有云霞风漪,下墨既快又省。洮砚湿润,所以呵气或珠,籍以墨既可书写,将磨好的墨贮于砚中,经月不涸,又不变质。这种砚石带有黄标的更为名贵,故有“洮砚贵如何,黄标带绿波”之赞,宋书法家米芾著《砚史》云:“通远军,(古称陇西郡,洮河流域归此)石砚,石理涩可砺刃,绿色如朝衣,深者亦可爱”。洮砚石之上品,扣之有清越铿亮之声,着水磨墨,相恋不舍,但觉细腻,不闻磨声。作为砚石,肌理细润而坚密可谓之“道德高尚”,发墨快而不损笔毫可谓“才能出众”;滋津润朗贮墨不干可谓“品格高雅”;绿质黄章,色泽雅丽可谓之“容貌灵秀”。因此,洮砚在砚林中可谓“德、才、品、貌”四绝,无与伦比。



  洮砚雕刻工艺精巧,匠心独运,雅致大方。名砚的“德、才”出自天或,是占其珍贵在先,然石讲求制作工艺。洮砚经砚工精心设计,继承了带盖,透雕的传统工艺,以龙凤、花卉、山水、人物为纹样,用地方名胜景物图案或书法篆刻为雕饰,加之古钟、古鼎、古琴、古钱等为外形,经艺人精雕细刻,或山水、人物;或翎毛花卉,或名人诗句镌于砚首砚面,既玲珑剔透,又古朴典雅,浑然一体,取到了造型典雅又实用的完美效果;不但用者如意称心,且陈之案头,不失为兴神悦目之雅物,再配以精制锦锻,木胎大漆雕填,核桃木素面的砚盒,图文并茂,精妙绝伦。

  近年来,洮砚的制作中,使其实用性和艺术性得到了完美巧妙的结合,相继开发了洮砚石料的骨灰盒、眼镜盒、象棋、酒具等生活用品,使卓尼县古老的洮砚雕刻艺术推进到一个新的水平。当代名家赵朴初先生题诗:“风漪分得洮州绿,坚似青铜润如玉。故人万里意殷勤,胜我荒斋九年著。西北东南辟砚田,精工方欲夺前贤。看教墨海翻澜处,喷薄风露震大千”。看来洮河绿石砚,毕竟是久负盛名之物,理应得到古今文人的赞誉题咏,从而声腾中外。如此,想不盛名亦难矣。